安排的反馈,都只接受正式书面并可抄送你本人;第二,请卡特老师把今天这场会的记录里加一句——学校不支持任何未经学生知情的同伴侧状态采集;第三,把林思言那条回复和你室友这张图一起交给学校,说明中国侧正在从不同外壳重复接触。”
她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不是你敏感。”
“是他们真的在围。”
发出去后,她终于把手机放下,靠在桌边,闭了闭眼。
老板看着她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,别人盯着你,是因为你重要。”
“现在看,不是。”
“是因为你值不值钱。”
这话说得挺糙。
也挺真。
闻家围闻知序,不是因为爱得多深。
是因为这个位置值钱。
闻家围她,也不是因为多恨。
是因为她这条线,已经够资格影响那张桌。
——
闻知序那边过了几分钟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接着又来了一句,短得像是突然想起来:
“如果他们后来不再直接问我,也不找我同学,而是去碰我以前的老师呢?”
林晚看着这句话,心里那口气一沉。
对。
这也是线。
同伴不稳。
老师更稳。
一个老师一句“他最近确实压力很大,判断上可能受家庭环境影响”,比十个同学的小作文都更像样。
闻承礼这张桌,显然不准备只打一种球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,那个陌生号码又弹了出来。
这一次,只有半张照片。
拍的是一张名单的下半截。
最底下一行,被红笔圈住了三个字:“旧师线”
旁边手写备注:“若同伴口留痕风险高,改触旧任导师。”
下面又跟了一句:“首选:顾怀年。”
林晚盯着“顾怀年”三个字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不是因为她认识。
是因为这名字一看就不像年轻人。
旧师线。
旧任导师。
再往上,就是更重、更像“值得学校参考”的意见链。
闻承礼这桌,果然还没出完牌。
她把那张图放大,声音轻得发冷:
“他们连老师都准备好了。”
老板在旁边看了一眼,脸色又青了。
“这是不是没完了?”
“对。”何律师淡淡道,“在他们眼里,这不叫没完。”
“这叫预案充分。”
这句一落,屋里没人再说话。
因为都听懂了。
第六卷走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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