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死人的旧话拖出来,压现在这个还在长的人。
——
林晚没说话。
她看着顾怀年,心里那股冷意越积越实。
这已经不是“闻家想把闻知序稳稳接回来”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要从他最旧的地方,开始拆他的“我自己来”。
先说你一直敏感。
再说你一直容易受影响。
最后连你母亲都能替他们证明——你从一开始,就该由别人来决定。
她缓缓把手机拿出来,给闻知序发了一句:“旧师线今天没成。”
“但闻承礼下一步,可能会去翻你母亲当年的旧档。”
发出去以后,她看着那行字,心里很清楚——
第六卷到这里,已经不只是抢学校口、监护线、老师嘴、同伴意见和支持访谈了。
而是——抢一个孩子对自己从哪儿来的解释权。
门外风吹进来,把桌上那两半纸轻轻掀起了一角。
林晚伸手压住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这一章的钩子,到这里已经比前面更冷了——
闻承礼没借到顾怀年的嘴,很可能下一步,就要去翻闻知序母亲留下来的旧话。
而那才是最难挡、也最恶心的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