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写。”
何律师已经把那张纸往下看到了第三栏。
第三栏,不是理由。
是更难看的东西。
标题叫——提出依据。
下面只有短短两句:
学生原话波动性较大,不宜作为长期安排主判断。
为避免个体即时拒绝影响家庭整体衔接,建议以归总后稳定表述替代。
老板看完,当场气笑了:“什么叫个体即时拒绝?翻译成人话,不就是孩子说了不算,大人方便才算?”
林思言站在门口,脸色已经彻底不好看了。
林思言大概也看见了“闻承礼”那几个字,原本还想维持的那点体面笑意,这会儿连影子都没了。
林思言往前半步,声音发紧:“这只是很多年前的内部流程页,不能单独——”
“不能单独什么?”何律师直接抬眼打断,“不能单独证明闻承礼早就参与过删除原话?还是不能单独证明,你们这套‘家属风险排查’不是今天才学会的?”
林思言一噎。
林晚没理门口,只继续往下看。
下一栏,是最狠的一栏。
异议保留。
这一栏不是打印体。
是手写。
字迹温柔,收笔却很稳,像写字的人那时候已经气到了极点,反而一个字都不肯写乱。
林晚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闻知序母亲的字。
上面只写了三句话——“孩子原话不是噪音。”
“更不是可以为了家庭沟通方便,就被删除的干扰项。”
“若日后有人再以‘长期安排’之名覆盖其即时意愿,请将本页与原话附录一并提交学生本人,不得仅提交摘要。”
屋里安静得几乎有点发空。
老板刚才还想骂,这会儿反而不说话了。
因为这三句,不是简单的反对。
这是把后路都写好了。
知序母亲不是只在当年吵过一场。
知序母亲是在当年就已经看明白,闻承礼这种人最会干的,不是直接抢孩子的话,而是先说“我们只是为了后续安排更稳定”,然后一层一层,把原话从纸上剥掉。
所以知序母亲把反对直接写成了流程要求。
你要删,可以。
但以后谁敢只拿摘要,不拿原画给孩子看——那就是故意。
林晚心口一点一点发沉。
因为这页纸越看越说明一件事——闻知序这些年不是“总被人误解”。
是有人在系统地,把他的边界改写成他的毛病。
何律师把纸往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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