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因为是我的事。”
旧档室里,顾怀年的手指猛地一缩。
何律师也抬了下眼。
闻知序那边依旧很安静,可林晚知道,那头一定也听见了。
因为这句太重要了。
不是因为熟悉,不是因为依附,不是因为他离不开谁。
是因为——这是我的事。
一个孩子已经把主语说得这么清楚,可后来所有纸上留下来的,却全是“单一依附倾向”“对既有支持对象过度集中”“难以适应新接触”。
录音里那位会谈老师明显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她像是耐心更足了一点,声音放得更缓,像在哄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。
“知序,我们明白你会觉得这是你的事。但有些安排,需要大人一起判断,不能完全按你当下的感觉来,对不对?”
这句话一落,旧档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因为这不是暗示了。
这是明着来。
林晚猛地抬眼看向录音机,胸口那股火几乎一下顶到了喉咙口。
而录音里,闻知序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不对。”
两个字,清清楚楚。
比刚才那句“不好”更稳。
甚至带了一点极轻极冷的硬。
接着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们总这样。”
这回,没人再插话了。
不是不想插,是那几秒的静太难看。仿佛当年屋里那几个大人也意识到,这孩子不是没表达,不是不明白,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他明白得很。
他只是不够大,不够有权力,不够比他们会写总结。
录音里有很轻的吸气声。
像有人终于决定不再绕,直接往目的上切了。
下一秒,那道最开始的低男声再次响起来。
比前面更近一点。
“知序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闻知序没有立刻应。
那人又说:“如果现在让你自己选,你是完全不接受任何闻家相关接触,还是只是需要更长一点的准备时间?”
这句话太会了。
会得让何律师都冷笑了一下。
因为它根本不是在尊重选择,它是把真正的“不愿意”切掉以后,只给你剩两种更容易被管理的答案——不是彻底不接受,就是需要准备时间。
总之,没有“不要替我安排”那个选项。
录音里,闻知序沉默了比前面任何一次都久。
久到旧录音机里的电流噪音都像在耳朵边上打转。
然后,他慢慢说:“我不是要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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