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崖新申请的联系人,不是外部顾问。是我母亲当年那位旧咨询主任。”
这条消息落进屏幕里时,林晚只觉得后背那层冷意一下往上窜。
不是因为意外。
是因为太会挑人了。
旧咨询主任这个名字,放在今晚之前,还是原音里那个唯一当面拦过闻承礼、硬把知序原话单独封存的人。可一转眼,青崖那份新申请的联系人,就成了她。
像有人故意把一把旧钥匙捡起来,擦干净,再重新插进今天的锁孔里。
接待室里没人立刻开口。
值班主任还拿着记录本,保护链那位女老师的笔尖也停在纸上。对面那三个人更安静,安静得不像在等答案,反倒像在等谁先把这句惊雷消化下去。
林晚抬眼,先看向顾怀年。
顾怀年脸色已经沉了下去,不是一般的沉,是那种心里某个很不好的猜测突然被坐实了一半,反而连表情都不愿意多给的沉。
“你认识她。”林晚说。
“认识。”顾怀年声音很低。
“她会接这份申请吗?”
顾怀年没有立刻答。
就这半秒,已经够说明很多事。
因为“不知道”和“不会”之间,顾怀年明显先想到了后者。
对面那个一直装温和的男人这时候终于找回一点说话的机会,淡淡开口:“旧主任本来就在知序的早期支持链上,现在由她来做联系人,反而更稳妥。”
林晚转头看他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更稳妥?”
“你们先拿她当年替知序拦过闻承礼的履历,来给今天这份新申请镀层金;再借着她的名字,把闻承礼这条线重新接回去。”林晚一字一顿,“你们不是觉得稳妥,是觉得拿她出来,别人会不忍心怀疑。”
对面那男人脸色微微一滞。
何律师直接低头翻新申请摘要,翻到最后一页,眸光立刻冷了:“后面还有一份附页。”
值班主任抬头:“什么附页?”
何律师把手机转过去。
林晚也扫了一眼。
那页不长,只有几行,标题写得冠冕堂皇,说是“临时支持在场建议”。可越往下看,味道越不对。
建议里写得清清楚楚:
在复核期间,为避免单一外部影响源继续集中介入,建议知序后续任何正式沟通场合,由青崖指定支持人员陪同在场;现有高强度外部接触对象,不建议同步列席。
下面第一联系人,就是旧咨询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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