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联系人，是个他们今晚第一次见的名字。
林晚看完，指尖微微一紧。
到这一步，闻承礼到底在抢什么，已经很清楚了。
纸面那条线被掐了。成长说明、总表、支持访谈，这些明着替知序归总的话术今晚都不好再走。那他下一步要抢的，就不是文件。
是位置。
是闻知序下一次开口的时候，谁坐在他旁边，谁先看见他的表情，谁能在他开口前替他说一句“他现在有点紧张”，又或者在他开口后接一句“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”。
老板显然也看明白了，张口就骂：“行啊。纸上写不了了，就改站他边上。你们这哪是支持链，你们这是抢麦克风。”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脸色也沉下来，抬头看着对面三人：“所以这份新申请，不只是想恢复解释权，还想恢复在场权。”
没有人接这句话。
因为根本没法否认。
顾怀年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很平：“旧主任现在在哪里？”
对面那女人抿了下唇，像不太想答。
“问你。”顾怀年看着她，“她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我们……暂时不能公开联系人行程。”她勉强撑着语气，“但申请是以她名义递进来的，流程没有问题。”
“流程没有问题？”何律师抬眼，看她的眼神跟看废纸差不多，“一个很多年前明确在原音里反对替代性解释、要求保留原话的人，现在突然以青崖联系人的身份，递进一份本质上仍在限制知序现时边界表达的申请。你跟我说流程没有问题？”
“我现在反而更想问——这份申请，到底是不是她本人递的。”
一句话落下，屋里空气瞬间又紧了一层。
对面那三个人脸色终于齐齐变了。
变得最明显的，还是右边那女人。她那一下眼神闪得太快，快得几乎像怕被人看到“他们也不敢保证”的那一瞬。
林晚心里一凛。
不是同伙们配合得多好，而是这条线可能已经乱到了连他们自己都不完全确定——旧咨询主任到底是主动下场，还是只是被借了名。
顾怀年直接站起身。
“这会先不停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要去核一个人。”
值班主任皱眉：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顾怀年语气很稳，“如果这份申请连联系人身份都没核实清楚，后面的讨论没有意义。”
说完，顾怀年转身就往外走。
老板下意识想跟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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