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又停住,回头看林晚:“我去盯门,还是跟老顾?”
“盯门。”林晚说得很快,“今晚谁都别先碰知序。顾老师那边我来接。”
老板点了下头,转身就去门边,顺手把半开的门又带上了点。
接待室里灯光惨白,照得人脸上那点体面都快挂不住。林晚没急着去追顾怀年,反而先看向值班主任。
“我申请追加一项临时限制。”
值班主任抬头:“你说。”
“在联系人身份核实完成前,青崖支持中心这份申请不得进入实质讨论,不得触发陪同在场安排,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知序本人。”林晚一顿,声音更冷,“尤其不得抢占下一次正式沟通的在场位。”
这最后一句一出来,保护链那位女老师立刻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申请冻结,是席位冻结。”她把笔放下,语气硬了不少,“既然现在最核心的风险已经从‘怎么写’转成了‘谁在场’,那就不能再让他们趁联系人名义未核清,先把人塞进去。”
席位冻结。
这四个字一落,对面三个人的脸色终于真正难看起来。
因为今晚之前,他们抢的一直是词。
而现在,林晚直接开始抢位置了。
中间那个男人沉声道:“你们这样会让知序失去及时、专业、连续的支持——”
“知序不是一离了你们就会说不了话。”林晚抬眼看着他,“反倒是你们太急了,急得像只要下一次他开口时,你们没站在旁边,他说出来的话就不再由你们控制。”
这一下,接待室里彻底静了。
值班主任低头,在记录本上重重写下几行字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。
林晚看着那几行字,心里很清楚——今晚走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谁更会解释谁的问题了。
是正式开始记:闻家这条线、青崖这条线,正在争夺闻知序下一次表达意愿时的“现场控制位”。
这才是闻承礼最怕失去的东西。
因为纸面可以补,申请可以换壳,材料可以重递,风险词可以翻新。可一旦闻知序在一个没有他们插手的位置上,亲口把“不愿意”“不要替我安排”“这是我的事”重新说一遍,很多旧话术就会当场死掉。
电话这时响了。
不是林晚的。
是值班主任桌上的内线。
对方接起,只听了两句,脸色就变了:“谁?”
接待室里所有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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