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是闻知序的声音。
“林晚去哪儿了?”
林晚心口猛地一沉。
就这一句,已经够说明一切。
不是许曼青准备得太慢。恰恰是她准备得太准了。林晚刚离席没多久,闻知序这边就已经看见空位了。
再晚半分钟,味道就会完全变掉。
林晚没再犹豫,直接推门进去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头看过来。
顾怀年、叶青岚、何律师、值班主任、保护链那位女老师,还有坐在那把临时加椅子上的闻太。顶灯白得发冷,桌上的记录本翻开着,闻知序坐在原处,视线正落在她刚进门的位置上。
不是质问。
也不是情绪。
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你去追了?”
林晚站在门口,半秒都没停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走回自己那把椅子,坐下,把那张空白胸牌放到桌上,才继续往下说:
“她故意留了影子、热水、开着的屏幕和这张牌,就是想引我离开。”
“我下到消防门那儿就回来了。”
老板也很快从外头探头进来,咧着嘴却没什么笑意:“我能作证,没追。人没堵,门没惊,口我给看着呢。”
闻知序看了那张胸牌一眼,没立刻说话。
可林晚知道,这一进一出,对他来说太重要了。
如果她真追下去,今晚这张桌上就会多出一条很难用任何解释补回来的裂缝——名单上的第三个人,也在关键时刻离开了。
可她回来了。
而且回得足够快。
许曼青想用“离席”做的那一下,没成。
何律师反应最快,目光先落到那张胸牌上:“‘晚用’?”
“对。”林晚把牌翻过来,让桌上几个人都能看见背后那两个极细的字,“不是慌里慌张掉的,是故意留的。”
“她知道我会看见,也知道我一旦往下追,这张桌上就会真的空出一块。”
值班主任这才真正反应过来,脸色微微一变:“所以她不是在藏行踪,是在做现场效果。”
“对。”林晚看着那张胸牌,语气很冷,“她今晚不止在拆旧壳,也在拆现在。”
“顾老师那句旧话、叶青岚的设备名、我的备用端,是拆名单的旧层。”
“而我如果顺着她今晚这一下离席,就是拆名单的现层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两秒。
闻太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却淡淡来了一句:“你倒是想得很快。”
林晚抬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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