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。
“没你们练得久。”林晚说,“你们最擅长的不就是这样吗。旧壳先脏一层,现在再补一刀,让闻知序自己看见人会走、位会空、名单会散。”
“到那时候,他就不是听谁说你们不可信。”
“是自己亲眼看见,谁都不稳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闻太终于没再接。
不是她没话。
是她知道,林晚这一回戳中了。
闻知序坐在灯下,眼神很静,静得像把刚才那一下也整个看穿了。他没有再问林晚第二遍,只是目光从那张胸牌上慢慢挪开,看向桌子中央那页还亮着的镜像截图。
上面那条“代理接入”还在。
那把空着的人影椅子,也还在。
闻知序忽然说:“她不是只想让我觉得你们会走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闻知序声音很轻,却比刚才更稳了一点。
“她是想让我开始自己盯着空位。”
会议室里一下静得更沉了。
不是谁没听懂。
是太懂了。
许曼青这一手最阴的地方,不只是让林晚差点离席。是她想给闻知序养出一个新的反应——从今以后,只要名单上的人稍微站起来一下,他都会先去看那把空着的椅子,先想:是不是又走了,是不是又有人会不在。
一旦这个反应长出来,闻知序以后根本不需要别人再拆名单。
他自己就会开始防空位。
林晚心口微微一沉。
对。
这才是许曼青最会干的。
她不是靠一句重话伤人,她是靠往人心里塞一个反应。这个反应一旦养起来,后面什么都不用做,人自己就会往下补。
“所以不能顺着她走。”林晚看着闻知序,声音放得很稳,“今晚谁离席、为什么离席、离开几分钟、是不是为了追她,这些都得按我们自己的方式记,不按她设计的方式看。”
“我刚才出去,不是追人,是确认她在引。现在确认完了,我回来了。”
“这和‘离开这张桌子’不是一回事。”
闻知序看着她,过了两秒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下,比刚才那句“你去追了”更轻,也更稳。
不是他完全没被刚才那一瞬的空位撞到。
而是他至少把那一瞬从“她也走了”,重新拉回到了“她出去确认,然后回来了”。
这就够了。
顾怀年这时候开口了,声音很低,却比刚才更冷。
“她现在还在楼里。”
老板立刻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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