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门外,给他留了一把钥匙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前台那盏灯还亮着,灰色工具箱仍旧开着半边,像一只很多年前就被人埋下、今晚终于自己张开的眼。
而她知道——楼上那张桌子,她今晚得先守住。
楼下这只箱子,她已经接到了。
再往后,他们要去的,就不只是闻家和明理之间那点旧门旧锁。
是南城。
是旧病案楼负一层。
是那只最早教人怎么把原话写到最后不算数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