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早、更系统、也更不好看的东西。
闻太看着闻知序,语气第一次带了点很难说清的复杂:
“你现在以为,今晚上最难看的,是他们开始改你信的人。”
“可如果真往南城开,后面你会看见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像后半句到了嘴边,连她都觉得难看。
“你会看见,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改某一个孩子。”
“他们是在写一套,以后谁遇上都能用的东西。”
会议室里静得发冷。
连老板都没插话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“知序很惨”“闻家很脏”这种层面的事了。是更早、更广、也更恶心的那种东西——把一个人的边界、一句原话、一场会谈,怎么一点点写到最后不再算数,做成模板,流出去,以后谁都能拿来用。
何律师眼神沉得厉害,忽然说了一句:
“所以这不是回不回国的问题了。”
“也不是闻家内部谁退出、谁坐那把椅子的问题。”何律师看着那只录音机,声音冷得发直,“这是南城那边,当年到底在向外输出什么东西的问题。”
老板这时候才低低骂出来:“怪不得叫‘外协模板总表’。听着就不像给一个人用的。”
对。
不是知序专属。
不是闻家定制。
不是明理单独一条线。
是模板。
总表。
外协。
光这几个词摆在一起,就已经把味道说透了。
闻知序一直没出声。
到这时候,他终于抬眼,看向闻太,问了今晚最轻、也最让人发冷的一句:
“你知道那只柜子里是什么吗?”
闻太看着他,神色很淡。
几秒后,她才说:“我不知道里面现在还剩什么。”
“但我知道,当年能被放进去的,不会只是你的东西。”
这一句,等于什么都说了。
闻知序母亲留门外备份,不是因为她手里只有自己儿子这一条线。她大概是很早就看见了——南城那边那只柜子里,锁着的不是知序一个人的遭遇。
是门。
是模板。
是太多人以后还会撞上的那套东西。
林晚心口一点点发紧。
不是怕。
是终于摸到了那种真正意义上的“大门”——不是闻家和明理之间那道门,而是更早以前、在南城那边被人做出来、再一层层流到这里的门。
也就在这时,桌上的那块屏幕忽然又跳了一下。
不是“补录二”。
也不是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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