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先把第一把钥匙,认清楚还是你母亲留给你的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这一下,很短,却很要命。
因为刚刚所有人,包括何律师、顾怀年、值班主任,第一反应其实都被那行字拽了一下。谁都本能地想追问——还有谁?什么意思?门外还有第二把钥匙?
可林晚这一句,硬生生把桌子的方向拽回来了。
对。
现在最重要的,不是跟着屏幕后头那只手跑。
是先护住闻知序母亲刚刚留下来的那一点东西,不让它在这一秒被污染。
闻知序看着林晚,半晌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很轻。
可这一声一出来,屋里那股快被带偏的劲,才算真正稳下来半寸。
何律师也立刻反应过来,冷声道:“值班主任,补记录。”
值班主任低头就写。
“外部代理端在会议中主动文字回传,内容涉及门外备份来源扩展。鉴于其推送时点紧贴门外备份启封后,且存在明显争夺解释权倾向,现不认定其内容当然进入本次正式沟通事实链。”
写到这里,何律师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记录为:该信息具备强烈议程抢占性质。”
这几句话一落,那行字的味道就变了。
它不是“新的真相”。
它是“议程抢占”。
不是钥匙自己长了腿出来告诉你更多。
是她看见你刚握住钥匙,就立刻把手伸上来,想一起按着转。
闻太一直没说话。
到这时候,她忽然抬眼看向那块屏幕,语气很淡。
“你既然敢回这句,怎么不把后半句也一起打出来?”
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她。
不是因为她这句多突兀。
是因为她这一下,不像在回许曼青,更像在试探。
试探屏幕后头那只手,到底敢不敢在今天这张桌子上,把那层更深的东西也直接露出来。
屏幕静了两秒。
然后,真的又跳了一下。
不是很快,像那边的人也停了停,才重新敲出第二行:她留给知序的,不是唯一。
老板在门外都被气笑了。
“行,真行。还学会挤牙膏了。”
可林晚心里却更沉了。
因为她听出来了。
对方在故意换词。
第一句说“门外那把钥匙,不止她留过”,像在说还有别人参与过。第二句却变成“她留给知序的,不是唯一”,味道一下就更滑了。
不是说闻知序母亲留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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