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说她那把钥匙有问题。
而是暗示——你母亲留的是一把,可外头还有别的。
别的什么?
别的门?
别的钥匙?
别的备份?
还是别的、能抢在这把钥匙前面,先去定义它的手?
她不说透。
因为说透就死。
她就要这样一点点吊着,让这张桌子的人自己往下补。
林晚看着那两行字,忽然问了一句:
“闻太,你是不是知道她接下来最想让我们问什么?”
闻太抬眼。
林晚没有给她绕的余地,直接把话摁下去:
“她最想让我们问——除了知序母亲,还有谁留过门外钥匙。这样一来,这张桌子今晚就会从‘去找第一只手’,变成‘门外到底有几把钥匙’。”
“对吗?”
屋里一下静住了。
顾怀年眼神都沉了一下。
对。
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。
他们明明已经从门里那套东西一路追到了门外,明明已经知道下一步是南城二院旧病案楼负一层的“外协模板总表”原柜。可许曼青偏偏在这时候跳出来,用两行字把问题往旁边一带——
不问谁先做了模板。
不问谁把门留成了路。
先问还有几把钥匙。
只要这桌被带进这个方向,门外备份也会立刻变得不那么纯,不那么清,不那么值得被先信。
闻太没有回答“对不对”,只是看着林晚,过了两秒,淡淡说了一句:
“你倒是真能听懂她在绕什么。”
“比不上你能忍这么久都不说。”林晚回得很快。
“你前台拦补录,这里拦南城,现在又激她往下打字。闻太,你今晚不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是谁,也不是不想让我们知道门外还有别的东西。”林晚盯着她,“你是不想让知序先知道——”
“他母亲留给他的那份东西,和别人留在门外的那些东西,到底不是一回事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闻太眼神终于真正沉了下去。
不是因为被说中一半。
是因为被说中了全部。
闻知序一直坐在灯下,听到这里,忽然低低开口:“所以,我妈留的是‘给我’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闻知序看着那两行字,声音很轻,却比刚才更稳。
“她现在故意说‘不止她留过’、‘不是唯一’,是想让我先把‘给我’这件事忘掉。”
“她想让我先去想,门外还有什么,谁还留了什么,哪些钥匙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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