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不是普通存档。
它本身就是模板的一部分。
何律师低低骂了一句:“连柜子都做成话术了。”
没有人接这句。
因为太像了。
越靠近这只原柜,越让人觉得,这一整套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只会写纸、改话、补名。它会设计顺序,会设计入口,会设计谁先看第一眼,会设计你第一反应先扑向哪里。
它连“怎么让人自己往下补”都在门里,柜里,层里,一道一道埋好了。
林晚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怀里的录音机,像从门外备份那点不多却够硬的东西里,给自己再找一层定。
然后,她低声说:“那就别按它教的来。”
顾怀年看向她。
林晚眼神很冷。
“目录牌先看,但不按顺序开。哪一层最像它想让我们先看的,就先不碰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门外那份备份既然特意提醒‘原柜不止一层’,就不是为了让我们乖乖按层数走。”
何律师眸光一亮。
对。
他们现在最不能做的,就是一头扎进“原柜”这两个字里,再顺着南城那套模板设好的节奏走。
她想让你先看第一层,你就偏不。
她想让你先被哪一层撞一下,你就先把那层晾着。
要不然,这一趟人还没进柜,先被柜子牵着鼻子走了。
顾怀年点了下头。
“行。”
三个人终于穿过那道窄缝。
后库就在旧病案楼西侧,门是老式铁门,外头挂着一把大锁。可走近一点就能看出来,那锁只是挂着,根本没锁死。
老板那句“真会留门”忽然又在林晚耳边响了一下。
不是门好开。
是门一直在等。
何律师伸手把锁轻轻一抬,果然,锁扣一松就开了。他没推门,只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下。
里面很静。
静得像一口井。
没有风声,没有脚步,也没有机器低鸣。可也正因为太静,才更让人发毛,像那种一切都摆好了、就等谁先把门推开的静。
何律师看了林晚一眼。
林晚点头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里头扑出来一股很旧很潮的纸灰味,还带着一点消毒水被很多年灰尘压住后的涩意。手电光一打进去,先照见的不是柜子,而是一道老式运送梯的铁栅门。
运送梯边上,真的挂着一块旧目录牌。
灰白底,黑字,边角已经卷起来了。
顾怀年低声说:“就是它。”
林晚走近,手电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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