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说明人长大了,理解变了。”
林晚看着她,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许曼青,你是不是也以为,话说得够平、够轻、够像在替人着想,就不算脏了?”
许曼青这次没接。
因为林晚没再给她机会。
林晚从口袋里把那张照片拿出来,直接放到了梁予安面前。
桌上的灯光压下去,照片上的小男孩抱着方格本,纸边画着门和钥匙,清清楚楚摊在了现在的梁予安眼前。
梁予安目光落下去的那一秒,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。
不是很重。
可林晚看见了。
手指先是一缩,眼神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,像照片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,不是样本一,不是可以被摆进提纲里拿来做“成熟表达对照”的那个对象。
是他自己。
是还没被磨成“安老师”的那个他。
“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?”林晚问。
梁予安没答。
许曼青却先开口了:“过去的照片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当然说明不了你想要的那种东西。”林晚冷冷回她,“说明得了他还叫梁予安。”
说完,林晚把照片翻了过去。
背面那行字在灯下很轻,却像一下扎进了屋里的空气里。
他叫梁予安。别再叫他样本一。
梁予安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
很短。
但已经够了。
许曼青往前半步,像想把照片拿回去,或者至少想先把这屋里那点突然被撕开的旧味重新压回去。
可梁予安比许曼青更快。
他伸手,按住了那张照片。
不是用力去抢。
更像是本能地,不想让它在自己眼前再被拿走。
林晚看着梁予安,声音放得很稳。
“我今晚来,不是和你辩那几年是不是帮助,也不是要你现在立刻承认自己一直被写。”林晚顿了顿,“我来,只是要把一句你最开始说过、后来一直没再被好好记下来的话,还给你。”
屋里安静得发紧。
许曼青站在那儿,脸色已经比刚才难看了许多,却还是压着嗓子开口:
“梁予安,别被带走。她现在要的,不是你,是闻知序那条线的节奏。你一旦顺着旧句回去,明天——”
“对。”林晚抬眼看她,“明天会乱。”
“因为明天那场培训最怕的,从来不是梁予安讲不好,也不是西岸旧会堂那间屋子里少了几页材料。”林晚看着许曼青,一字一顿,“最怕的,是梁予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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