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替他说完。
梁予安眼神一动。
大概也是到这一刻,梁予安才真正意识到,林晚不是只会在桌边盯原话的人。她对这种门、这种链、这种谁先到哪儿的路,也看得很准。
几个人刚过拐角,前面果然亮起一束很短的手电光。
不是乱晃。
是照路。
紧接着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不高,甚至带了点笑。
“我还以为,最先过来的会是青崖那边的会务。”
“没想到,先摸到后台的,是你们。”
林晚脚步一下停住。
不是因为声音陌生。
而是太熟了。
楼上桌边隔着补录、隔着旧档、隔着甲一办公室流转件和监护异动预审单,绕了一整晚都没彻底露面的那个人,终于在西岸旧会堂这条连桥前,自己站出来了。
闻承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