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本来就不是一句原话能扛得住的。”
“你现在很痛快,很像样,也很有力气说‘这是我的事’。可等明天白天电话进来、学校问、家属问、后续安排问,你还是要回到解释里。”闻承礼顿了一下,“到时候,你现在这局,还能撑多久?”
这一下,比前面所有“方法”“流程”“可沟通区”都更难听。
因为他终于不再装那层体面。
他说的不是系统。
是人。
是明天白天,闻知序究竟能不能真顶住那句已经说出口的话。
闻知序没有立刻答。
不是因为被说住。
是因为闻知序知道——闻承礼这一刀,不是在讲空话。
今晚抢的是第一局。
可白天要面对的,才是那些最容易让一句原话慢慢变味的现实。
也就在这时,门口又传来脚步声。
不快。
却很稳。
总控室里的人同时回头。
闻太站在门口,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。不是慌,也不是急,更没有“我终于赶到了”的那种戏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屏上的那三行字。
目光落到第一行时,闻太眼底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林晚看见了。
不是触动得多厉害。
而是那种终于知道——这句到底还是落下去了——的轻微一动。
闻承礼看到闻太的一瞬,脸色彻底冷了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闻承礼说,“这句话是你儿子自己推上去的。明天白天外面的账,谁来收,你现在可以一起听清楚。”
闻太没有先看闻承礼。
闻太先看的是闻知序。
闻知序也在看她。
两个人隔着总控室这一屋子的灯和屏,看了几秒,谁都没有先让。
最后,还是闻太先开口。
“闻知序。”闻太声音不高,却很沉,“你刚才那句,想清楚了吗?”
不是质问。
也不是劝。
更像最后一次确认——你把这句推上去,不是冲动,不是只为了今晚赢这一回。
闻知序看着闻太,声音很平: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句话替我解决明天以后所有事。”闻知序停了一下,“我只是不要明天以后所有事,再从替我解释开始。”
总控室里一下静住了。
这句比“这是我的事”更往里。
不是拒绝现实。
不是孩子气地说“谁都别碰我”。
是一个更清楚也更硬的边界——
后面的事可以谈。
可以走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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