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慢慢扛。
但不能再从“别人先替我解释”开始。
这就是闻承礼最怕的地方。
不是闻知序现在有多硬。
是闻知序把顺序抢回去了。
闻太看着闻知序,过了很久,才慢慢问:
“所以你今晚不是在争谁赢。”
“你是在争顺序,是吗?”
闻知序点头。
“对。”闻知序说,“先是我,再是解释。”
“不是先解释,再从里面挑一块像我的东西给我认。”
这一句说完,梁予安站在后面,眼底那层发白的冷忽然更明显了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像自己。
恰恰是因为太不像自己了。
梁予安过去那些年,就是在“先解释,再从里面挑一块像我的东西给我认”的路上一路退过去的。
而闻知序今晚,生生把这个顺序顶了回来。
闻太听完,没有立刻接。
总控室里安静得只剩机器风扇的轻响。
闻承礼却已经先开了口,声音冷得发直:
“好。既然你们今晚都把顺序说到这一步了,那我也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明天白天,西岸旧会堂那场培训,我可以停。”闻承礼看着闻知序,“但停,不等于没后果。”
林晚眼神一沉。
来了。
闻承礼最会的,不是硬顶着往前推。
是当他发现这一场已经不可能全赢了,他会立刻把局面改成——好,我让一步,但我让这一步以后,代价由谁来付。
果然,闻承礼下一句就砸了下来:
“培训停,青崖那边会追责。会务链会追责,校方会追责,原本挂出去的听评人员也会追责。”闻承礼停了一下,“梁予安退出,主讲责任先记他。”
“闻太既然卡了签发口,校方那边的锅记她。”
“至于闻知序——”闻承礼看着闻知序,眼神冷下来,“你今晚把自己从‘需要被沟通过渡的个案’拽回了‘先于解释的人’,那后面凡是因为这句话再起的冲突、停摆、安排延误,你自己扛。”
屋里一下静得发空。
不是因为意外。
是因为闻承礼终于把最脏的那层摆出来了。
不是“你错了”。
不是“你不成熟”。
是——可以,按你们今晚这版来。可这版以后的代价,别再想有人替你们收。
这就是闻承礼最会的。
你不让我先解释?
好。
那以后所有成本,也别指望我来帮你垫。
林晚听到这里,胸口猛地一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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