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头补。”闻知序看着闻承礼,声音很平,“不是补培训,是补口径。”
闻承礼没有否认。
“对。”闻承礼说,“因为现实不只是一块屏。”
“明天学校要问,青崖要问,明理要问,外面那几层原本就挂上去的人也会问。”闻承礼停了一下,眼神沉下来,“你现在把培训停了,把第一句抢了,把‘知序先于解释’推上去了,不等于后面的人就会按你这版记。”
“闻知序,真正的现实不是你抢到一句话。”闻承礼缓缓道,“是真有人要为这句话接下来带出来的动静负责。”
总控室里静了一秒。
这一次,闻知序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立刻去挡“后果”两个字。
闻知序只是看着闻承礼,然后很轻地问了一句:“谁说我不负责?”
闻承礼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不是意外闻知序会回。
是他没想到,闻知序这次不只是在守一句边界,他是已经准备把那句边界后面的账接过去了。
闻知序往前一步,站到了那块屏幕正前面。
灯光打下来,把他脸上的白和眼底那点冷一起照出来。不是很锋利的那种冷,却很稳,稳得像今晚这一整夜所有该炸、该乱、该被拆成“你还小”“你太冲”“你不成熟”的东西,都已经先从他身上走过一轮了。
现在剩下的,是沉下来的硬。
“培训暂停,是我反对。”闻知序说。
“楼上那张桌子留痕,是我签的。”
“这里这四行字,是我同意这样记的。”
闻知序停了一下,才把后半句说完。
“所以明天要问,就来问我。”
“别绕林晚,别绕梁予安,别再拿闻太那支笔替我兜。”
这几句话一落,屋里谁都没动。
梁予安站在后面,眼底那层一直发白的沉,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感动。
是他终于听见,有人不是在说“这是我的事”,而是已经真把“事”接到了自己手里。
不是口头硬。
是真接。
林晚心口也猛地一震。
她太知道这一步和前面有多不一样了。
前面闻知序说“这是我的事”,是在抢解释权。
现在闻知序说“要问就来问我”,是在接现实。
他没有躲后果。
他只是不要闻承礼再用“你们以后还是得回来找解释”这句话,把今晚抢回来的顺序重新改回去。
闻承礼看着闻知序,过了两秒,才淡淡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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