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更知道该怎么把他那句原话往“你现在状态不稳”“你先别这么硬”“我们得看后续”的那条路上带。
可今天,闻知序先开了。
闻承礼眼神微微一沉,却没打断。
闻知序看都没看他,只继续往下说:
“第一,昨晚西岸旧会堂那场培训,我明确反对。”
“第二,梁予安主讲退出,理由不是临时情绪波动,是本人不同意现行内容。”
“第三,”闻知序顿了一下,“昨晚那场培训之所以会停,不是因为现场一时乱了,是因为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继续往下走。”
他说到这里,终于抬眼,看向桌上的几个人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解释我为什么难受,也不是解释我是不是太冲了。”
“我是来把这三件事先摆在前面。”
屋里静了两秒。
那个负责会务协调的老师明显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一下,又压住了。
校方那位主任却先开了口。
“好。”主任点头,“那既然你先把这三件事摆出来了,今天我们也按这三件事往下谈。”
“第一件,培训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;第二件,谁对昨晚的暂停负责;第三件,今天之后怎么收。”
这三句一落,林晚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反而稳了。
对。
这才对。
今天这张桌子,不再先问闻知序是不是太硬、是不是不成熟、是不是把事情闹大了。
它先问——培训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,谁来负责。
闻承礼也听懂了。
这不是一句“大家都冷静一点”就能糊过去的桌子了。
这张桌子,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可以靠更漂亮的话先抢住节奏的桌子了。
林晚没有等闻承礼开口。
她把手里的文件夹推了出去。
动作很轻,却像往桌面上放了一块真正有重量的东西。
“昨夜的东西都在这里。”林晚说,“不多,也不复杂。主讲退出理由、总控屏最终显示内容、会堂暂停的内部记录、闻知序本人昨晚先发出的说明。”
“今天不是来比谁讲得更圆。”林晚抬眼,声音很稳,“是谁主导把这场培训往示范性个案方向做,是谁安排梁予安主讲,是谁准备让备用引导接上,是谁把闻知序的原话往‘可沟通区’里带——这些,今天得有人认。”
这一下,屋里彻底静住了。
不是因为话说得多重。
是因为林晚终于把“责任”两个字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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