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谁再绕过知序去先写,我这里不认。”
这一句,算是她真正把自己的位置压实了。
不是陪着坐。
不是站着看。
不是临时心软。
而是以后,这一层她卡。
闻知序看着她,没说谢谢,也没多给什么表情,只是很平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别漏一次。”
闻太眼底轻轻一震,然后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这一声,不大。
却落得很实。
而这一刻,林晚也终于知道——这张桌子到这里,才算是真的转过去了。
不是闻知序在求人听自己。
是闻知序已经开始发话、点人、定时间、压动作。
他不再是昨晚那场培训里被拿来拆的对象了。
他现在是这张桌子上,真正先把“后面怎么办”摆出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