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老路上拖。
林晚没动。
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抬一下。
因为她知道,这句现在不该由她先接。
果然,闻知序直接回了。
“不是她把我带到桌上。”闻知序声音很稳,“是我选她在。”
“你最会干的,就是把‘我自己选谁在场’写成‘别人替我建立了新的解释链’。”闻知序停了一下,目光终于落到闻承礼脸上,“闻承礼,昨天那场培训最脏的一层,不只是改我的话。”
“也是先把我选的人写成问题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
主任显然也听明白了,目光慢慢沉下来。
因为这不是小事。
这不是一句“她能不能陪着”的情绪问题。
是昨夜那场培训里,闻承礼他们到底有没有在开讲之前,就已经先把林晚定义成了某种要被处理的原因。
闻太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这件事,我也说一句。”闻太声音不高,却稳,“以后知序自己选谁在场,我不再先替任何一边写第二版。”
“林晚是不是在场,不该再先被写成知序表达失真的理由。”
这一句,比很多偏袒都重。
因为它不是说“林晚一定得在”。
它只是在切——以后谁都别先写。
闻承礼看向闻太,眼神沉得厉害:“所以你现在连这一层也不让我先碰了,是吗?”
闻太没有躲。
“不是我不让你碰。”闻太说,“是以后碰这层之前,先问知序。”
“别再像昨晚那样,人在楼上坐着,另一头已经先把他选的人写进训练材料里去了。”
这一下,闻承礼脸色彻底冷了。
因为闻太把最难看的那层,直接摆出来了。
不是讨论原则。
是把昨夜那种做法点了名。
林晚这时候才抬眼,终于开口。
她声音不高,却很稳,稳得让人一下就能听出来——她不是来争“我到底配不配坐在这儿”的。
她是来落锤的。
“闻承礼,你昨晚最爱干的,不是把闻知序的话改掉。”林晚说,“是把闻知序身边的人先写成问题。”
“只要先把人写成问题,后面他所有原话,就都能跟着变味。”
林晚说到这里,把文件夹打开,从里面抽出一页昨夜留下来的记录,轻轻推到桌中央。
“这是昨夜你们想往培训里带的那一套。”林晚看着闻承礼,“里面最脏的,不只是‘这是我的事’怎么被改。”
“还有‘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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