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话。
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位置,也得她自己认。
闻知序转头,看向林晚。
这一次,他没有替她说。
不是退。
而是他终于真听懂了——林晚之所以能坐进他这边,不是因为他把她护得一点代价都不沾。
而是她自己也得认这个位置。
林晚看着闻知序那一眼,心口那下轻轻撞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把球推给她。
恰恰是因为他终于不再下意识替她挡到最后一层。
这样才是对的。
林晚这才抬眼,看向闻承礼,语气平得很:“那就算进去。”
闻承礼眸色一沉。
林晚继续往下说:“你总想把‘她在旁边’这件事,变成他不够独立的证据,或者变成以后能反过来打他的理由。”
“可闻承礼,我今天坐这儿,不是为了替他撑胆子。”林晚顿了一下,“我是为了让你别再先改。”
“你要把这层也算进来,可以。”
“但别再说成是我把他带硬了。”
“是他自己定我在。”
林晚说到这里,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有本事,就当着我的面,把你真正想写的那版,再说一遍。”
这一下,屋里又静了。
不是因为谁赢了。
是因为林晚终于也把自己的位置,真正钉死了。
不是临时支援。
不是好心帮忙。
不是追着闻知序到处救火。
是——闻知序自己把她放进了这边,而她认。
闻承礼看着她,眼神沉得厉害,半天没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吐出一句:“林晚,你现在倒是比他更会坐桌子。”
林晚没接夸,也没接刺。
“我不是会坐桌子。”林晚说,“我是见过你怎么把人从桌边一点点写没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就坐在这儿,看你还怎么写。”
这一句不大。
却把闻承礼彻底堵住了。
因为到这一步,他再去碰“林晚在不在”这层,已经不再像是在探闻知序的底。
更像是他自己在重复昨夜那套——先把人写成问题,再回头碰闻知序那句原话。
可闻知序上午已经把这层规则写上桌了。
现在林晚也把自己的位置认了。
这条路,闻承礼走不动了。
闻承礼坐在那儿,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,他才低低来了一句:“行。”
“那以后,我有话就当着你们两个说。”闻承礼顿了一下,“我不再先写。”
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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