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林晚心里那口气,终于慢慢往下沉了一点。
不是因为信了。
而是他终于把这句也说出来了。
以后,不再先写。
昨夜那场培训狠狠干到今天,其实最值钱的地方,也就是把这句话,从闻承礼嘴里逼出来。
闻知序听完,没多说,只很平地回:“记住。”
不重。
却像一颗钉子,直直钉在这十分钟的最后。
闻承礼看着他,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冷,终于慢慢落下去一点。
不是服。
也不是认输。
更像他终于知道——闻知序这条主线,是真的已经从那些原柜、培训链、导入页、说明里,彻底回到人身上了。
以后他再想碰,就只能自己来。
而且得当着闻知序和林晚的面来。
闻承礼这一次没再多说什么,起身走了。
门关上的时候,不重。
可屋里那股一直压着的紧,也终于跟着松开一点。
这一次,林晚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看着闻知序,过了几秒,才低低问了一句:“刚才为什么把那句推给我?”
闻知序抬眼看她。
林晚语气很平,没有情绪,也没有试探:“‘她以后会一起被算进去’那句。你本来可以自己挡掉的。”
屋里静了两秒。
闻知序没有立刻答。
不是没答案。
更像是他也在把这件事重新想清楚。
过了很久,他才很低地说:“因为我今天才真的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闻知序看着她,眼神很沉,却很稳:“你不是被我护在旁边的人。”
“你是我自己定下来的这边。”
“那后面这一层,我不能替你认,也不能替你退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林晚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不是甜。
也不是酸。
是很实,很沉,也很准的一下。
对。
这才对。
不是闻知序以后什么都帮她挡掉。
也不是她永远只能站在门外追着他救火。
而是——
他定她在。
她自己认。
后面谁来碰,他们两个一起接。
这才是支点。
林晚看着闻知序,过了几秒,才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林晚说,“那以后这层,我自己认。”
闻知序也笑了。
很轻。
却终于有了点真正松下来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斜下来,照在两个人之间那张桌子上,照得那片木纹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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