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个女生,心口忽然有种很奇怪的发沉。
不是心疼那么简单。
也不是意外。
更像是他终于真正意识到——那天晚上在总控室里,他抢回来的,不只是自己的那句。
从今天开始,已经有人会绕开闻家,绕开学校那张旧桌子,直接来找他问——“如果轮到我,我怎么才能不先被别人写掉?”
闻知序沉默了很久,才问了一句:“他们怎么写你的?”
女生一愣,大概没想到闻知序第一句不是劝,也不是教,而是先问这个。
她咬了下唇,低低说:“我今天去办公室交卷子,在门外听见的。”
“他们说我现在只是太急了,等冷下来就会明白他们是为我好。”
“还说我现在不适合自己做决定,得先让大人帮我把节奏放慢一点。”
“我妈还说……我这次要是再把话说硬了,就说明我最近已经不太正常了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她眼圈终于还是红了。
不是哭。
是憋得太久,憋到眼眶都发疼。
“可我到现在都没跟他们说过,我到底在反对什么。”女生声音发哑,“他们只是看我昨天顶了一句,说我不想停课,就已经把后面全写完了。”
“他们连我为什么不想停,都不想先听。”
闻知序听着,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冷慢慢沉下去。
不是因为这故事和他有多像。
而是太像了。
像到那种不需要对方把每个细节都说全,他就知道后面会怎么走。
先说她只是。
再说她现在不稳。
再说后面总得有人替她把场子收一下。
最后,反对本身反而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怎么把这句反对写成“只是眼下太急”。
林晚这时候才很轻地开了口。
“明天几点?”
女生怔了下,下意识看向林晚,像这时才真正意识到,闻知序身边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。
“三点。”女生说。
“在哪儿?”林晚又问。
“德育处后面那间小会议室。”女生顿了顿,像是怕林晚误会,立刻又补了一句,“我不是让你们陪我去,我知道你们不可能——”
“谁说不可能了?”林晚打断她。
女生一下愣住了。
闻知序也侧头看了林晚一眼。
林晚却没看他,只看着那女生,语气很平:“你先别把桌子摆到你脑子里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,是他们要摆桌子。你现在最该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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