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闻承礼盯着她看了两秒,没说话。
不是第一次听这句。
却每次听,都像被人拿一根很细、很硬的钉子,慢慢按进桌面里。
不是他不让摆桌子。
是桌子还没摆,闻知序已经先把顺序定了。
他人到。
林晚在。
有话当面问。
没有任何“先试一试”“先看看他今天状态怎样”“先不把林晚算进去”的余地。
闻承礼看着名单,忽然问:“你没再跟他说别的?”
林思言一怔,很快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
以前这种场合,她会多问一句。
不一定是替闻承礼说话,也不一定是为了改什么。只是习惯性地把那层话探出来一点——林晚这次是不是非在不可,闻知序今晚会不会松一点,或者有没有哪句能先垫一垫。
可今天,她什么都没问。
“没有。”林思言低声说,“我问了也没用。”
闻承礼抬眼看她。
林思言迎着他的目光,顿了顿,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
“现在再去先探林晚这层,只会把场子带歪。”
“他已经把这句放桌上了。”
书房里一瞬很静。
闻承礼看着她,过了几秒,才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是愉快。
更像是有点冷的自嘲。
对。
连林思言都看出来了。
现在再碰林晚,不是试探,是犯蠢。
不是因为林晚多难对付。
是因为闻知序已经把“她在我旁边”这件事,自己定成了规则。
谁再去先碰这一层,谁就是自己承认——自己还是只会先从人下手,再回头改闻知序的话。
这条路,已经走不顺了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闻承礼说。
林思言点头,转身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以后,书房又安静下来。
闻承礼坐了很久,才把另一份内部纪要拿过来。
上头其实已经写得很收了。
可他还是本能地拿起笔,在某一行后面添了两个字——知序目前仍需观察。
刚写完,笔尖就停住了。
因为他几乎是立刻就知道,这句不行。
不是因为这句一定错。
是因为它太像以前那种顺手了。
顺手地在别人的原话后面,再补一层更像大人、更像后续安排、更像稳妥处理的判断。
可现在这句一落上去,明天真摆到闻知序面前,他第一眼就会看出来——你又在先写。
闻承礼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把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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