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试。”
说完,他抬头看向闻知序,不绕。
“下午三点,那张桌子,你坐不坐?”
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一句。
不是“你愿不愿意配合一下”。
不是“你作为过来人给点意见”。
而是——这张桌子真要按你这版开,你自己坐不坐。
闻知序没立刻答。
他看着桌上的空白纸,过了两秒,才很平地问了一句:“下午那张,谁在?”
学工副主任报了三个人的名字,又补了一句:“院里、学生本人,还有直接经手老师。没有家长。也不另加润色层。”
没有润色层。
这四个字一出来,闻知序眼神里那点一直压着的冷,才真正稳下来。
对。
这才像一张不是来改他的桌子。
不是把他请来听一轮说法,再让他配合签一个体面结尾。
是真要照他定的顺序,把事情往下谈。
闻知序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坐。”他说。
主任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“谢谢你理解学校工作”,也没来那句最没用的“你能这样我们很欣慰”。
他只是把那张纸拿了起来,对旁边那位女老师说:“中午前把流程版打出来。下午那张桌子,先按这个。”
那位女老师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出一句:“好。”
这一声“好”,听着不重。
却是整间屋子里最值钱的一下松口。
因为她这种最习惯先把话捏圆、先把局面压软的人,一旦也承认今天得先照闻知序这套来,那就说明——这张桌子已经不是闻知序一个人在扛了。
它开始成规则了。
会议没有拖太久。
临结束时,主任像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又说了一句:“对了,今天这张桌子的名单,我这边已经报过了。”
“林晚在。”
没有解释。
没有“特殊列席”。
也没有“考虑到她前期参与较多”。
就三个字:林晚在。
林晚抬眼,没说话。
闻知序也没说话。
可这一句比任何“你跟着一起吧”都更实。
她不是来旁听的。
她在这张桌子的名单里。
走出会议室时,外头的光更亮了。
楼下刚下第二节课,学生一阵阵往外涌,操场边的树被风吹得轻轻响。整栋楼像终于从那种拧着的气里松开一点。
闻知序和林晚并肩往前走。
谁都没急着说话。
走到转角的时候,林晚才低低问了一句:“刚才那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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