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太看着他,语气还是稳的。
“意思就是,以后知序那边的事,不再先到我这儿来过一遍。”
“你们谁想借我去问一句、缓一句、改一句,都不用开口。”
“我不接。”
这几句不重。
却比拍桌子还硬。
因为这不是她今天不想管。
是她在当着这桌人的面,正式把自己从那个位置上拿开。
旁边有人忍不住接了一句:“那你总该看着点承礼吧?现在外头都知道知序这边有一套新规,家里至少得有个人能在中间接一接,不然以后——”
“以后什么?”闻太抬眼。
那人一顿。
闻太把杯子放下,声音低了一点,却更清。
“以后要是知序那边说错了,听他说错。”
“要是他说对了,也听他说对。”
“你们别再指望我先替他写一个不那么刺眼的版本,再拿出去给别人接。”
这话一落,整桌都没声了。
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狠。
是因为太准。
准到把很多人一直没敢正视的那层心思,当场摊了出来——他们要的从来不只是“沟通”,而是想让闻太替闻知序做那支先落下去的笔。
她以前做过。
做得甚至不算少。
所以现在她说“不做了”,才格外重。
闻承礼这时才从楼上下来。
他显然也听见了后半截,走进餐厅时,神色很平,看不出什么,可眼底那点没睡透的青,很淡地挂着。
餐厅里原本还拧着的气,一下更紧了。
有人想张口,又被他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闻承礼坐下,拿起杯子,先喝了口咖啡,才淡淡开口:“都吃饭。”
没人再敢多说。
可那股没散的气,就那么悬着,压在桌面上方。
闻太也没再往下接。她吃得不快,吃完,拿纸巾擦了擦手,起身就往书房去。
像刚才那一桌话,对她来说,只是该说的说完了,剩下的,不再是她的工。
——
九点十分,闻家书房。
门刚关上,外头那点客套和压着的场面气,就都被隔在了外面。
闻太站在桌边,没有坐,先拨了三个电话。
第一个打给家办秘书。
“以后凡涉知序事项,不必先抄送我。”她说,“名单、材料、会前摘要、对外说法,都不用走我这边预审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怔了一下:“太太,那如果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闻太打断得不快,却很稳,“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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