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三年前的事,对不起。还有这三年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长宁打断他,“别说了。过去的事,提它干什么?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往屋里走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他:“你的眼睛,还需要用两天的药。要不要继续治?”
慕容战愣住了。
沈长宁不耐烦地说:“要就点头,不要就摇头。站那儿发什么呆?”
慕容战点头:“要。”
沈长宁转身进屋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瓷瓶,扔给他:“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两天。吃完就好了。”
慕容战接住瓷瓶,低头看了看——和上次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以后还会模糊吗?”他问。
沈长宁摇头:“不会。吃完这两天,彻底痊愈。”
慕容战握着瓷瓶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她救了他的眼睛,救了他的腿。两次。他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“长宁,”他开口,“你以后有什么事,可以找我。什么都行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团子跑过来,拉着慕容战的手,仰着小脸说:“父王,你又欠娘亲一条命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他。团子认真地说:“加上眼睛,两条了。加上腿,三条了。加上团子,四条了。”
慕容战被他噎住了。
团子继续说:“娘亲救了父王四次。父王以后要对娘亲好一点。”
慕容战蹲下来,和他平视:“好。我会的。”
团子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跑回去继续教豆豆装死。慕容战站起来,看向沈长宁。沈长宁已经坐回躺椅上,拿起书,翻了一页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侧脸安静又好看。
“长宁。”他又喊。
沈长宁头也没抬:“又怎么了?”
慕容战想说点什么,但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她还是没抬头。但他看见,她翻书的那只手,停了一下。
慕容战嘴角微微翘起,大步走了出去。
屋里,团子趴在窗口,看着慕容战的背影,回头对沈长宁说:“娘亲,父王走的时候笑了。”
沈长宁翻了一页书:“哦。”
团子跑过来,爬上她的膝盖:“娘亲,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实话?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什么实话?”
团子认真地说:“你给父王治腿,不是因为团子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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