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打七寸。你光打小喽啰,蛇还在洞里。有什么用?”
慕容战看着这个三岁的儿子,心里又气又好笑。这孩子,说话比刀子还利。
“那你觉得,我该怎么办?”他问。
团子歪着头想了想,说:“查。查她以前做过什么坏事。找到证据,一次打死。让她翻不了身。”
慕容战看向沈长宁。沈长宁端着茶杯,嘴角微微翘着,没说话。他收回视线,看着团子,认真地说:“好。我查。”
团子满意地点点头,低头继续教豆豆。豆豆躺在地上,四脚朝天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慕容战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要走。沈长宁叫住他:“慕容战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沈长宁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今天的事,谢了。”
慕容战心里一暖。她很少说谢谢。“不用谢。”他说,“应该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,听见团子在后面喊:“父王明天早点来!豆豆要学新技能了!”
慕容战嘴角微微翘起,大步走了出去。
屋里,团子爬上沈长宁的膝盖,仰着小脸问:“娘亲,父王今天杀人了,你不怕吗?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怕什么?”
团子说:“杀人的人,很可怕。”
沈长宁想了想,说:“他杀的是坏人。坏人该杀。”
团子点点头,又问:“那林青妍也是坏人。父王什么时候杀她?”
沈长宁笑了:那是他的王妃。不能随便杀。”
团子皱起小眉头:“那怎么办?”
沈长宁摸摸他的头:“等。等她露出马脚。狐狸尾巴藏不住的。”
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说:“团子帮娘亲盯着。”
沈长宁亲了他一口。这孩子,真是她的福星。窗外月光如水,照在母子俩身上,安安静静的。但沈长宁知道,林青妍不会善罢甘休。今天的事,只是开始。以后,还有得斗。但她不怕。她有团子,有空间,有这一身本事。来一个,收拾一个。来两个,收拾一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