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说笑了:“对,怕也要来。”
团子满意了,窝在他怀里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困了。但他不想回去睡觉。父王的怀抱很暖,比被窝还暖。
“父王,”他迷迷糊糊地说,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
慕容战低头看他:“来。”
“那后天呢?”
“也来。”
“大后天呢?”
“每天都来。”
团子笑了,露出两颗小米牙。他闭上眼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那团子每天都等你。”
慕容战抱着他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月光下,这个小家伙窝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,小手抓着他的衣襟,不肯松开。
慕容战抬头看月亮。月亮已经偏西了,再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。他在这儿坐了一夜,心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,好像慢慢理顺了。做错了,就要认。欠了的,就要还。她恨他,他认。她需要时间,他等。一年不行,就两年。两年不行,就十年。他有一辈子的时间。
怀里,团子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梦话:“父王……别走……”
慕容战心里一软,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。不走。哪儿都不去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沈长宁醒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旁边——空的。团子不在。她坐起来,看了一眼枕头边——豆豆还在,缩成一团,睡得像个小毛球。团子呢?
沈长宁皱了皱眉,下床,披上外衣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,老槐树下,慕容战坐在石凳上,团子窝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。一大一小,在晨光中安安静静的。沈长宁愣住了。
她走过去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慕容战抬起头,看着她。晨光照在她脸上,刚睡醒,头发乱糟糟的,没化妆,但就是好看。
“睡不着,”他说,“来坐坐。”
沈长宁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团子,又看了一眼他:“坐了一夜?”
慕容战没回答。沈长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想骂人的冲动。这个蠢货,腿刚好,坐一夜?不怕又疼?
“把团子给我。”她伸手。
慕容战没动。沈长宁瞪他:“给我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团子——小家伙睡得很沉,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襟。他轻轻掰开团子的手指,把团子递给沈长宁。沈长宁接过去,团子嘟囔了一句“父王”,又睡着了。
沈长宁抱着团子,看着慕容战。他脸色不太好,眼睛下面有青黑,一看就是一整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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