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冷笑一声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等着吧,她憋着坏呢。”
团子跑过来,爬上她的膝盖,仰着小脸说:“娘亲,那个女人笑得好假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他: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团子点头:“她笑的时候,眼睛不笑。书上说,这叫皮笑肉不笑。”沈长宁忍不住笑了,这孩子,什么都知道。“对,皮笑肉不笑。以后她来,你离她远点。别让她碰你。”
团子点头:“团子知道。她手上有毒。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团子眨眨眼:“猜的。坏人的手,都有毒。”
沈长宁把他搂进怀里,亲了一口。这孩子,警惕性比她还高。
晚上,慕容战来了。他一进院子,就看见桌上那盒血燕,问:“青妍又来了?”
沈长宁头也没抬:“嗯。送血燕。说以前是她不好,以后好好相处。”
“长宁,”他开口,“青妍那边,我会盯着。她要是敢对你和团子做什么,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你不用盯着。她演戏就让她演,我懒得理她。只要别惹到我头上,我当她是个屁。”
慕容战嘴角抽了抽。这个女人,说话还是这么粗。
当天夜里,团子突然发起了高烧。
沈长宁是被豆豆的叫声吵醒的。豆豆趴在团子枕头边,呜呜地叫着,用鼻子拱团子的脸。沈长宁伸手一摸团子的额头,心里一沉——烫得像火炭。她赶紧坐起来,从空间里拿出体温计——三十九度八。又拿出退烧药,把团子抱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小心翼翼地喂药。团子烧得迷迷糊糊的,小脸通红,嘴唇发干,但还是很乖地张了嘴,把药咽了下去。
沈长宁喂完药,又用温毛巾给他擦身子,物理降温。一遍又一遍,擦完额头擦脖子,擦完脖子擦腋下,擦完腋下擦大腿根。团子被折腾得哼哼唧唧的,但始终没哭。沈长宁心疼得要命,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。
“娘亲……”团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“团子没事……你别怕……”
沈长宁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这孩子,烧成这样还在安慰她。“娘亲不怕。”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你好好睡,娘亲守着你。”
团子又闭上眼,小手抓着她的衣襟,不肯松开。豆豆趴在旁边,呜呜地叫着,用舌头舔团子的手。沈长宁把豆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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