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到一边,继续给团子擦身子。
青竹听见动静,披着衣裳跑进来,看见团子烧得通红的小脸,吓得脸都白了:“小姐,世子爷怎么了?”
“发烧。”沈长宁头也没抬,“去打盆冷水来。”
青竹转身就跑,很快端了一盆冷水进来。沈长宁换了毛巾继续擦。一盆水用完了,又换一盆。整整一夜,她没合眼,守在团子床边,一遍一遍地给他擦身子、量体温。青竹在旁边帮忙,跑进跑出的,腿都跑细了。
消息传到慕容战那里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影一敲开书房的门,压低声音:“王爷,望舒院那边传来消息,世子爷突发高烧,侧妃娘娘守了一夜。”
慕容战猛地站起来,脸色大变。他大步往外走,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望舒院。推开院门,正房的灯还亮着。他推门进去,就看见沈长宁坐在床边,团子躺在床上,小脸烧得通红,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。
沈长宁抬起头,看见他,淡淡地说:“来了?”声音很平静,但眼睛底下青黑一片,显然一夜没睡。
慕容战走过去,低头看着团子。小家伙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着,小手还抓着沈长宁的衣襟。他伸手摸了摸团子的额头——还有点烫,但比他想的好多了。他看向沈长宁:“怎么样了?”
沈长宁说:“吃了药,退了点。再观察观察。”
慕容战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团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这孩子,是他唯一的儿子。他欠了他三年,现在还没还清,他又生病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,团子终于退了烧。他慢慢睁开眼,迷迷糊糊地看见慕容战坐在床边,愣了一下,然后虚弱地笑了笑:“父王,团子没事了。”
慕容战把他抱进怀里,声音发哑:“嗯,没事了。”团子窝在他怀里,小手抓着他的衣襟,很快就又睡着了。
沈长宁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这个男人,平时冷得像块冰,但抱着团子的时候,整个人都软了。
“你也守了一夜。”她说,“回去歇着吧。我看着他。”
慕容战摇头:“不累。”
沈长宁没再劝,转身去倒了杯温水,放在床头。慕容战抱着团子,低头看着他的脸。小家伙的脸还有点红,但呼吸平稳,睡得很沉。他想起刚才团子睁开眼,看见他的第一句话——“父王,团子没事了。”明明是自己生病,还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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