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不满意。二皇兄在拉拢大臣，三皇兄在观望，老八有兵权，还有个神童儿子。你说，等父皇百年之后，这皇位，到底是谁的？”
五皇子脸色变了。他放下手里的折扇，坐直身子，看着四哥：“四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意思。”四皇子打断他，“我只是说，朝局变了。以前老八瘸着瞎着，没人把他当回事。现在他好了，有儿子了，得宠了。太子忌惮他，二皇兄拉拢他，三皇兄试探他。我们呢？我们怎么办？”
五皇子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折扇，打开，又合上，反复了几次。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四哥：“四哥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四皇子端起茶杯，看着杯中的茶叶浮浮沉沉，慢慢地说：“不怎么办。不站队，不掺和，不表态。谁赢了，我们跟着谁。谁输了，我们也不得罪。”
五皇子愣了一下：“这不就是墙头草吗？”
四皇子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：“墙头草有什么不好？墙头草活得久。”
五皇子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然后笑了：“四哥，你这个人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谨慎了。”
四皇子也笑了：“谨慎有什么不好？谨慎活得久。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五皇子端起茶杯，和四哥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窗外阳光正好，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，谁也不知道，在这间不起眼的茶楼里，两个皇子正在议论朝局。
“四哥，”五皇子放下茶杯，“你说老八那个儿子，真有那么聪明吗？”
四皇子想了想，说：“有没有那么聪明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父皇觉得他聪明，但是那个孩子确实聪明。”
五皇子点头：“也是。父皇高兴了，什么都好。”
四皇子又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我听说，九弟最近老往八王府跑。”
五皇子愣了一下：“九弟？他去干什么？”
四皇子说：“去看那个孩子。说是喜欢他。”
五皇子嗤笑一声：“九弟那个人，就知道玩。整天养花逗鸟，没出息。”
四皇子摇头：“你别小看九弟。他看着不争不抢，但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他去八王府，表面是看孩子，实际上是在巴结老八。老八有兵权，有儿子，得父皇宠爱。九弟现在巴结他，以后只有好处，没有坏处。”
五皇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我们也去？”
四皇子摇头：“不去。我们和九弟不一样。九弟是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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