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小的,上面八个哥哥,他怎么折腾都没人管。我们是老四老五,不上不下,不尴不尬。我们去巴结老八,太子怎么看?二皇兄怎么看?朝中的大臣怎么看?”
五皇子想了想,觉得四哥说得对。他们不像九弟那样可以随心所欲。他们得谨慎,得低调,不能让人抓住把柄。
“四哥,”他问,“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?”
四皇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慢地说:“不是什么都不做。是等。等局势明朗了,再动。”
五皇子叹了口气:“等?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四皇子看着窗外的街景,淡淡地说:“等到太子和老八撕破脸的那天。等到有人站不住的那天。等到我们知道该站谁的那天。”
五皇子没再问了。他知道四哥说得对。现在局势不明,站队就是找死。等,是最好的选择。兄弟俩又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闲话,然后各自散了。四皇子回了宫,五皇子去了城外的庄子,说是去看看收成。但两人心里都清楚,他们聊的那些话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朝局在变,他们也得变。只是怎么变,什么时候变,还得等等看。
八王府,望舒院。
团子蹲在院子里,小雪和小团蹲在他脚边,一左一右。豆豆趴在他面前,歪着脑袋看兔子,不敢靠近。追风从马厩里探出头,打了个响鼻。小八站在鸟架上,喊:“团子 团子!”
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看书,慕容战坐在她旁边喝茶。两人安安静静的,谁都没说话。团子跑过来,爬上慕容战的膝盖,仰着小脸问:“父王,四皇伯和五皇伯是什么样的人?”
慕容战愣了一下:“怎么问这个?”
团子眨眨眼:“团子听小八说的。小八说‘四皇伯五皇伯’。”
慕容战看了一眼鸟架上的八哥。小八歪着头,一脸无辜。他收回视线,低头看着团子:“你四皇伯谨慎,五皇伯直爽。都是好人。”
团子又问:“他们喜欢团子吗?”
慕容战想了想,说:“不知道。但他们不讨厌你。”
团子点点头,从他膝盖上滑下来,跑去继续喂兔子。慕容战看着他的背影,转头看向沈长宁。沈长宁端着茶杯,嘴角微微翘着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问。
沈长宁放下茶杯,看着他:“笑你。你儿子问你四皇伯五皇伯是什么样的人,你说‘谨慎’‘直爽’。你怎么不说他们不站队,墙头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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