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战被噎住了。他看着她，这个女人，什么都知道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淡淡地说：“猜的。四皇子五皇子在朝中不显山不露水，不站队，不掺和，谁赢了跟谁。这不是墙头草是什么？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你说得对。但他们这样，活得久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团子跑过来，一手抱着小雪，一手抱着小团，气喘吁吁的：“娘亲！小雪刚才蹦得好高！比豆豆还高！”
这天晚上，四皇子在宫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着白天和五弟的对话，想着朝局，想着老八那个儿子。三岁，写诗，过目不忘。这世上，真有这样的孩子吗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这个孩子，会成为改变朝局的一颗棋子。谁得到他，谁就得到了老八的支持。谁得到老八的支持，谁就离皇位更近一步。而他，这个不上不下的四皇子，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不想了。睡觉。反正他也不想当皇帝。平平安安地活着，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