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架子上,歪着头看着,时不时插嘴一句“世子聪明”,被团子喊“别插嘴”。
看见慕容战进来,团子抬起头:“父王!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慕容战说:“下朝早。”他走到老槐树下,沈长宁正坐在那里看书。他把锦盒放在桌上,沈长宁抬起头,看了一眼锦盒,又看了一眼慕容战。
“什么东西?”她问。
慕容战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支白玉簪。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簪头是一朵小小的莲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沈长宁看着那支簪子,愣了一下。白玉簪,莲花纹。她想起自己眉心那朵小小的莲花——那是空间认主的时候留下的印记,平时看不出来,但摸得到。她不知道慕容战是碰巧挑了这支簪子,还是故意的。
“路过首饰铺子,看见的。”慕容战说,“觉得适合你。”
沈长宁拿起那支簪子,在手里转了转。玉是好玉,工是好工。她抬头看着慕容战,慕容战也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她移开视线,把簪子放回锦盒里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她说,“我不能收。”
慕容战没说话,把锦盒推回去,看着她的眼睛。沈长宁被他看得不自在,又拿起簪子,插在头上。慕容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团子跑过来,仰着小脸看了看沈长宁头上的簪子,又看了看慕容战,小脸上全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父王送娘亲东西了。”他说。
慕容战低头看他:“嗯。”
团子又问:“父王为什么送娘亲东西?”
慕容战想了想,说:“因为你娘亲好看。”
团子点头:“团子也觉得娘亲好看。父王有眼光。”
沈长宁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端着茶杯站起来,走到廊檐下坐着。团子爬上慕容战的膝盖,小声说:“父王,娘亲脸红了。”
慕容战看了一眼沈长宁,她的耳朵根确实是红的。他嘴角翘得更高了,低声对团子说:“父王看见了。”
团子满意了,从他膝盖上滑下来,跑去继续教小九。
那天傍晚,团子被娴妃接进宫了。
娴妃想孙子了,一早让人传话来,说要在永寿宫留团子住两天。沈长宁给团子收拾了包袱,嘱咐了一大堆——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听祖母的话,别欺负小八小九——团子一一答应,抱着豆豆不肯撒手。
“豆豆不能去。”沈长宁说。
团子把豆豆举到眼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