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地说:“豆豆,你在家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别欺负小雪小团,听娘亲的话。团子过两天就回来。”
豆豆汪汪叫了两声,像是在答应。团子把豆豆放在地上,亲了沈长宁一口,跟着翠屏走了。沈长宁站在门口,看着团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心里空落落的。这孩子从出生就没离开过她,现在要进宫住两天,她嘴上说“去吧”,心里舍不得。
望舒院里安静下来了。没有团子的笑声,没有小八小九的喊叫,没有豆豆的汪汪声,没有小雪小团的蹦跶声,没有追风的响鼻声,没有大鹅们的嘎嘎声。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,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看书,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她翻了几页,又翻回去,又翻了几页,又翻回去。慕容战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翻来覆去地翻书,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想团子了?”他问。
沈长宁放下书,叹了口气:“有点。”
慕容战说:“母妃会照顾好他的。母妃比谁都疼他。”
沈长宁点头:“我知道。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就是舍不得。这孩子从出生就没离开过她,她习惯了他在身边,习惯了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习惯了他在耳边喊“娘亲娘亲”。现在突然不在身边,她浑身不自在。
慕容战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这个女人,平时冷得像块冰,只有提到团子的时候,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。他给她倒了杯茶,递过去。沈长宁接过来,喝了一口,放下。两人坐在老槐树下,安安静静的。夕阳西下,天边烧起晚霞,把整个院子染成金红色。鸡鸭鹅排着队回窝了,大鹅走在最后,昂着头,像在清点人数。追风在马厩里打了个响鼻,小雪和小团在兔笼里蹦了蹦,豆豆趴在狗窝里,缩成一个小毛球。小八和小九站在鸟架上,歪着头,偶尔嘟囔一句“团子团子”。
“长宁,”慕容战开口,“你最近好像不骂我了。”
沈长宁转头看着他:“你想让我骂你?”
慕容战摇头:“不想。就是觉得不习惯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夕阳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。这个男人,长得确实好看。冷峻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。她以前没注意过这些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注意到了。她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慕容战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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