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,说‘九皇叔好’。”团子一字一句地教。
小九歪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“九皇叔好!九皇叔好!”
九皇子哈哈大笑,走过去蹲在团子旁边:“团子,你这鸟成精了!”
九皇子在望舒院待了一整个下午。他陪团子喂兔子,陪团子训鹦鹉,陪团子看鸡鸭鹅走方阵。团子走到哪儿,他跟到哪儿,一点皇子的架子都没有。
傍晚,九皇子要走了
团子冲他挥手:“九皇叔再见。团子等你。”
九皇子站起来,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团子站在老槐树下,怀里抱着小九,小八在鸟架上喊“九皇叔再见”。他笑了笑,大步走了出去。
慕容战坐在望舒院的老槐树下,沈长宁端着茶杯坐在他旁边。团子已经睡了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沈长宁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往屋里走。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慕容战,你喝了不少酒,早点回去歇着。”
慕容战心里一暖,点头:“好。”他站起来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