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药柜上。药柜很大,占了整面墙,几百个小抽屉,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名。影七收回目光,看着年轻人,说:“我找孙长河孙大夫。我是他师父钱大夫故人的后人,路过此地,特意来拜访。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影七一眼,说:“家父在后院,客官稍等,我去通报。”
影七心里一喜。孙长河还在,没死,没跑。这是这些天来最好的消息了。年轻人掀开门帘进了后院,影七站在柜台前等着。等了一会儿,门帘掀开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穿着半旧的青布袍子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,一双眼睛不大,但很亮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。
“这位客官,您是……”孙长河看着影七,语气客气但疏离。
影七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——不是八王府的,是太医院的。这是慕容战事先准备好的,钱太医是太医院的人,用太医院的腰牌比用王府的腰牌好说话。孙长河接过腰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,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然后把腰牌还给影七,侧身让开:“客官请后院说话。”
后院不大,一个小院子,种着几棵青菜,墙角堆着些药材。孙长河把影七领进堂屋,关上门,倒了两杯茶,在影七对面坐下。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:“大人是宫里来的?”
影七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说:“我奉上峰之命,查一件旧事。钱太医生前经手过一个病人——沈府的大夫人,陆氏。”他看着孙长河的眼睛,那里面闪过一丝东西——不是惊讶,是警惕。孙长河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说:“家师在世的时候,确实提过沈府的事。但家师已经过世三年了,他的遗物,我都交给了师母。大人要查,该去找师母。”
影七心里一动,不动声色地问:“你师父临终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比如医案、手札之类的?”
孙长河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影七没有催他,端起茶杯慢慢喝着。茶是粗茶,苦,涩,但提神。过了好一会儿,孙长河开口了:“家师临终前,确实留了一本医案。”影七放下茶杯,心跳快了几分。孙长河继续说,“那本医案,家师交代过,不能随便给人看。他说,那里面有他这辈子治过的所有疑难杂症,有些病人的身份特殊,传出去不好。”
影七看着孙长河,一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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