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他从锦盒里一样一样拿出证据,摆在案上。
“陆芸,这是孙老六药铺的账本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,从十年前开始,你每月固定购买数味药材。这些药材单独用是补药,合在一起,经久服用,就是慢性毒药。十年,整整十年,你在孙老六的药铺买了十年的药。”慕容战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陆芸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钱太医写给孙老六的信。信上写着,‘药材的配比如旧,不必调整。”陆芸跪在地上,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是钱太医的医案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——沈府大夫人陆婉,非病,乃中毒。慢性毒药,连续服用,导致脏器衰竭而亡。钱太医是太医院的人,他的话,就是铁证。你毒死了你的嫡姐陆婉。”
陆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瘫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这是钱嬷嬷的证词。钱嬷嬷是你的心腹,跟了你十几年。她在证词里说,你嫁进沈府的第二年,就让她在沈长宁和沈安的膳食里下毒。沈长宁中了五六年的毒,从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变成了又胖又傻的废人。而沈安,从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变成了纨绔。你不光毒死了她们的娘,还要把她们姐弟也毁了。”
慕容战拿起最后一份证据,是太医徒弟提供的医案补充说明,上面盖着大理寺的印章。
“这是太医徒弟的补充说明。他说,钱太医临终前亲口告诉他,沈夫人的毒,是被人长期下的。下毒的人,就是她的庶妹、陆府的庶女——陆芸。”
慕容战把那些证据一份一份摆好,账本、信件、医案、证词,排了一长排。他回头看着陆芸,一字一句地从十年前,你和周姨娘合谋,毒死你的嫡姐陆婉。给你的外甥女沈长宁下毒,让她从聪明伶俐变得又胖又傻,差点废了,给你的外甥沈安下毒,让他从乖巧懂事变成纨绔,差点毁了。
慕容战说完,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陆芸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她想说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证据一样一样摆在面前,她想狡辩都没法狡辩。
账本上她买药的记录清清楚楚,医案上陆婉的死因明明白白,钱嬷嬷的证词把下毒的过程说得一清二楚。她还能说什么?说那些药不是毒药?说陆婉的病是正常的?说钱嬷嬷在诬陷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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