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说不出口了。因为每一样证据都是真的，每一件事都是她干的。
王大人一拍惊堂木：“陆氏，证据确凿，你还有何话说？”
陆芸瘫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战，慕容战站在那里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“是……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是我干的。”
王大人追问所有罪行，让她一桩一桩说清楚。
陆芸跪在地上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陆婉……是我毒死的。药是我买的，钱太医是我娘找来的。每一次下毒，都是我亲手把药放进去的。”她的眼泪流了满脸，“沈长宁和沈安的毒，也是我下的。钱嬷嬷只是听吩咐。”
她说一句，王大人记一句。慕容战站在旁边听着，脸上没有表情，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。
陆芸说完了，磕了个头，伏在地上不动了。
王大人让她签字画押，陆芸拿起笔，手抖得握不住，写了好几次才写好自己的名字。衙役把供词呈上来，王大人看了一遍，递给慕容战看了一遍。
王大人宣布：陆芸收监，退堂。慕容战看着陆芸被押下去的背影，眼神冷冷的。这个女人，害死了他的岳母，害他的侧妃，害了他的妻弟。现在她终于认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