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商汤流放夏桀,武王讨伐商纣,这不叫做臣子弑杀君主,而是诛杀了残害天下的独夫。”
张学士眼前一亮,没想到团子能如此精准地理解其中含义,当即又追问了一句,心中也没抱太大期望,只觉得孩童能理解意思已是不易,断然不会有更深的见解:“那世子爷觉得,孟子说的这番话,是对,还是不对?”
他本以为,团子只会顺着孟子的意思,说一句“对”,可万万没想到,团子接下来的一番话,直接让他呆立当场,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个孩子的所有认知!
只见团子歪着小脑袋,眼神认真,语气笃定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团子觉得,孟子说的有道理,但也不全对!”
张学士猛地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:“世……世子爷,你此话怎讲?!”
他执教二十余年,这段文字讲解了无数遍,教过的学子无不俯首称是,死死记住标准答案,从没有一个人,敢质疑孟子的观点,更别说说出“不全对”这三个字!
团子没有丝毫怯意,小身子坐得笔直,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君主若是丧失仁义,残害百姓,自然不配当君主,可谁来判定这个君主,已经失了仁义呢?”
“若是由朝中大臣判定,大臣觉得君主不好,便可以起兵诛杀君主,那天下岂不是会大乱,人人都可以以下犯上?若是由天下百姓判定,百姓觉得君主不好,就可以随意造反,那朝廷的威信,又该放在哪里?”
“孟子只说了该怎么做,却没说判定的标准,太过片面,这里面,还有很多团子想不明白的道理。”
一番话说完,张学士站在原地,张着嘴巴,半天都合不拢,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,看向团子的眼神,彻底变了,从最初的敬佩,变成了此刻的敬畏!
这哪里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?这等通透的思想,这等缜密的逻辑,这等敢于质疑圣贤的勇气,就连朝中饱学之士,都未必能及!
他教过的所有学子,都只会死记硬背,照搬标准答案,从没有人会独立思考,更没有人能提出这样直击本质的问题,而眼前这个未满四岁的孩童,却做到了!
“世子爷,这些话……当真是谁都没有教过你,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张学士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,满心都是震撼。
团子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,一脸理所当然:“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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