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不能漏。此事关乎江山社稷,容不得半分马虎。”
影七脸色瞬间凝重,再无半分嬉笑,躬身沉声道:“属下遵命!”此事绝非小事,属下即刻前去禀报王爷。”
影七抱拳道,转身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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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王府主院。
慕容战正立于窗前,褪去外袍,露出线条流畅的臂膀。
他被烈焰灼伤的伤痕,在沈长宁亲手调配的药膏滋养下,已然彻底痊愈,肌肤光洁如初,连一丝浅淡印记都未曾留下,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火海劫难,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他抬手抚过臂膀,指尖触到平整光滑的肌肤,眼底却没有半分释然,反倒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后怕。
比起自己身上的伤痛,他更不敢回想那日浓烟滚滚中,沈长宁护着团子奄奄一息的模样;不敢回想团子中蛊昏迷,小脸惨白、气息微弱的模样。
那是他放在心尖上,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人。
稍有差池,便是永世分离。
这份后怕,早已刻进骨血。
“王爷。”
影七快步走入殿内,单膝跪地,声音低沉,将书房中之事一一禀报。
慕容战转过身,伸手接过那张画像,指尖缓缓摩挲着纸上怪异却阴鸷的面容,素来冷硬凌厉的嘴角,控制不住地狠狠抽了抽。
他征战多年,见惯沙场凶险、朝堂诡谲,却从未见过这般盯梢方式——派两只八哥潜入东宫附近,记人样貌,再由四岁幼子拼脸画形,竟还真揪出了太子的隐秘私党。
也就他这个天赋异禀的儿子,能想出这般荒诞却出奇管用的法子。
转瞬之间,慕容战眼底的微讶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戾气,周身气压骤降,玄色衣袍无风自动,慑人的威压席卷整个偏殿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低声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,字字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。
他本想着太子经此重创,总能收敛心性,安分守己。可此人狼子野心,不思悔改,非但暗中结党营私,还将魔爪伸向他的妻儿,觊觎皇权,图谋不轨。
沈长宁对他冷漠疏离,从不主动亲近,他可以等;团子只肯叫他王爷,不肯唤他一声爹爹,他可以忍。
可谁敢动他的妻儿半分,谁敢觊觎江山社稷,他便要谁万劫不复。
“本王倒要看看,他到底藏了什么底气,敢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慕容战将画像掷于桌案,眸色沉如寒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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