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只能察觉恶意,无法探知太子具体谋划;太子行事隐秘,表面闭门思过,实则滴水不漏,贸然发难,只会打草惊蛇。
“影一,传令下去,调动王府暗卫,隐秘追查,不许惊动东宫任何人,不许留下半分痕迹。”慕容战语气冷厉,字字清晰,“查清此人身份,查清太子暗中联络的所有势力,查清他手中到底握有何种底牌——都要给我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
影一领命退下,一场为期一月的隐秘探查,就此悄然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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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月,京城表面风平浪静,无半分波澜。
太子依旧是那副悔过自新的模样,每日按时上朝,沉默寡言,退朝后便径直返回东宫,闭门不出,谢绝所有宾客拜访,言行举止恭谨温顺,挑不出半分错处,满朝文武皆以为,这位储君已然彻底收敛锋芒,再无半分野心。
望舒院内,却是一派安稳闲适。
沈长宁彻底搬回新院,日常打理云想阁生意,翻看账本,处理琐事,对慕容战依旧态度冷淡,相见时只行必要礼数,无半句多余交谈,无一丝多余情绪,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团子每日在院中玩耍,教眉眉说话,陪着小团小雪嬉戏,训练小八小九留意东宫动静,依旧一口一个“王爷”称呼慕容战,乖巧懂事,从不多言。
鸡将军带着鸡鸭鹅护卫队,依旧守着西院作坊,日夜巡逻,威风凛凛;工匠们早已撤去,望舒院整洁宽敞,处处透着暖意,仿若岁月静好。
无人知晓,八王府的暗卫,早已穿过层层伪装,顺着蛛丝马迹,查到了足以撼动京城的惊天秘辛。
一月之后,暗卫密报,尽数呈到慕容战面前。
真相,终于水落石出。
太子之所以有恃无恐,敢在失势后依旧暗中结党、图谋不轨,全因皇后生前,为他留下了一张足以翻盘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