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心有戒备,下令暗卫全力追查;若不是他们早一步发现端倪,等到太子羽翼丰满、举兵发难之日,他的父皇,他的母妃,他的长宁,他的团子,这满京城的百姓,乃至整个大曜江山,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一想到团子中蛊时奄奄一息的模样,一想到那场大火里沈长宁护着幼子绝望无助的模样,慕容战心口就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,周身戾气翻涌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太子想要的,从来不止是报复八王府,不止是除掉他与长宁母子,而是皇位,是皇权,是这万里江山。
此事,早已超越了他与太子的私怨,超越了八王府的安危,是关乎江山社稷、万民存亡的谋逆滔天大案。
于私,他要护妻儿周全,绝不让太子有机会再伤她们分毫;
于公,他身为皇子,身为镇守江山的王爷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谋逆之祸起于萧墙,看着百姓深陷战火,看着父皇身陷险境。
哪怕,他的父皇,是天底下最多疑的帝王。
慕容战比谁都清楚,父皇这一生,英明果敢,勤政爱民,是百姓口中的明君,可身为九五之尊,坐拥万里江山,骨子里的猜忌与多疑,早已刻进骨髓。
他忌惮手握重兵、功高震主的臣子,也忌惮能力出众、威望过人的皇子。
而他慕容战,少年征战,战功赫赫,手握重兵,深得军心民心,本就是父皇最忌惮的儿子。
更何况,太子是父皇亲立的储君,是养在身边二十余年的皇子,即便皇后犯下滔天大罪,萧家被满门抄斩,父皇心中,依旧对这个儿子留有最后一丝父子情分,不愿相信他会堕落到谋逆造反、弑君夺位的地步。
此番他进宫告发太子谋逆,呈上这般荒诞离奇的密报,父皇第一反应,绝不会是震怒,而是猜忌。
猜忌他刻意构陷储君,铲除登基路上的绊脚石;
猜忌他手握重兵野心膨胀,想要借由太子之事,独揽大权;
猜忌他为了夺权,不惜捏造谋逆证据,祸乱朝纲。
可即便前路是帝王的猜忌与怒火,即便会引来父皇的忌惮与疏远,他也别无选择,必须进宫,必须如实禀报。
他不能拿长宁和团子的性命赌,不能拿天下万民的安稳赌,更不能拿大曜的江山社稷赌。
慕容战缓缓合上密报,眼底的戾气尽数收敛,只剩下一片沉如寒潭的坚定。
他没有将团子辨善恶、八哥盯梢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