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、幼子拼脸画人的事纳入禀报之中。
一来,团子年幼,身怀异禀之事太过离奇,传出去只会引来朝堂非议,甚至会被有心人视为妖异,给团子招来杀身之祸;
二来,帝王之心难测,父皇若知晓他靠幼子感知、飞鸟盯梢断定太子谋逆,只会更加认定他荒唐无稽、刻意构陷,反倒让这桩关乎江山的大案,沦为朝堂笑柄。
他要以最沉稳、最坦荡、最无懈可击的姿态,进宫面圣,只报实情,不提私由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未散尽。
慕容战一身规整玄色朝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,步履沉稳地踏入皇宫。一路穿过层层宫门,仪仗肃穆,宫规森严,空气中都弥漫着帝王独有的威严压迫感。
他没有带任何随从,孤身一人,直奔御书房。
御书房内,香烟袅袅,檀香弥漫,驱散了清晨的微凉。
帝王端坐于龙案之后,一身明黄色常服,面容威严,鬓角已染微霜,虽年过中旬,依旧目光锐利,不怒自威。
他早以在此等候,案上奏折堆叠,却未曾批阅一页,显然一早便知晓慕容战求见,心中早有思量。
太监总管福安垂首立于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伺候皇上数十年,最懂帝王心性,皇上看似平静,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暗流,显然今日之事,绝非寻常。
慕容战步入殿内,没有半分迟疑,径直走到殿中,撩起朝服下摆,双膝跪地,行最标准的君臣大礼,声音沉稳厚重,不见半分波澜:“儿臣,拜见父皇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刻意的逢迎。
皇帝抬眸,目光落在跪地的儿子身上,眼神深邃难辨。
他这一生,有九位皇子,唯独对这个八子,心情最为复杂。
慕容战自幼骁勇,少年出征,血染沙场,为大曜守住万里边疆,平定无数叛乱,是他最有能力、最让他省心的儿子。
半年前,是战儿不顾非议,深入调查,查出皇后暗中残害宋侍妾、赵贵妃腹中皇嗣,一尸两命的滔天罪行;
是战儿顺藤摸瓜,挖出萧家私藏兵力、意图不轨的铁证,力挽狂澜,避免了一场外戚祸乱;
也是战儿,不眠不休驻守大理寺半月,亲自审讯涉案官员,查清买官弊案,铁面无私,不徇私情,还了朝堂一片清明。
他这个儿子,忠心耿耿,无党无私,有勇有谋,心怀天下,他是真心器重,真心疼爱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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