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亮了。
沈长宁走出女眷区域,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,站在拓跋烈面前。
她看着拓跋烈手里的两个机关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但眼底藏着一丝不屑——就这?拿来大曜朝装逼的机关,不就是前世她经常玩的东西吗?
前世她的办公室里,摆满了这种机关玩具。什么鲁班锁、九连环、魔方、华容道,她闲了就玩。后来玩腻了,又开始玩更复杂的,什么二十四柱鲁班锁、三十六柱鲁班锁,她闭着眼都能拆开。拓跋烈手里这两个,虽然比她前世见过的复杂一些,但万变不离其宗。榫卯结构,环环相扣,只要找到关键的那个木块,就能轻松解开。
沈长宁在心里哈哈大笑,但面上不显分毫。
她转头看着皇帝,微微屈膝,声音沉稳:“父皇,儿媳可解。”
殿内瞬间炸开了锅。大臣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皇子们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皇后坐在上首,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,她都没有发觉。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,跑到沈长宁身边,仰着小脸看着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慕容战坐在那里,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。他盯着沈长宁的侧脸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——震惊、骄傲、担忧、欢喜,搅在一起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拓跋烈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,说了一句让他难以置信的话。
“靖王妃,你说什么?”拓跋烈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沈长宁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本妃说,本妃能解开这两个机关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长宁身上——这个平日里安安静静、不争不抢的女人,这个靖王妃,这个团子的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