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说话,转身大步走出了麟德殿。赫连铁树跟在后面,几个文臣小跑着追上去。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,带着一种狼狈的、仓皇的意味。
殿内,大臣们终于按捺不住,纷纷上前道贺。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沈长宁,眼眶红了。皇后站起来,快步走到沈长宁面前,拉着她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长宁,好孩子,你真是大曜朝的福星!”沈长宁微微一笑:“母后过奖了。”
慕容战站在不远处,看着沈长宁被众人簇拥,嘴角微微翘着。他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她不需要他。她一个人,就能撑起一片天。
影七站在殿外,眼泪哗哗的。他擦了擦眼泪,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,就着眼泪咔嚓咬了一口。今天的苹果,特别甜。影九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,但他的眼角也湿了。他偷偷用袖子擦了一下。
宴席散了。沈长宁牵着团子往外走,慕容战跟在后面。青竹和青月跟在两侧,眼眶还是红的。影七和影九护在旁边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。慕容战没有骑马,跟着上了马车,坐在沈长宁对面。团子坐在两人中间,看看娘亲,又看看父王。
沈长宁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。她今天累坏了,不光是手累,心也累。拓跋烈看她的眼神,让她不舒服。慕容战看着她,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车厢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。
团子开口了,声音软软的:“娘亲,你今天好厉害。团子以后也要像娘亲一样厉害。”
沈长宁睁开眼,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团子摇头:“团子没有娘亲厉害。娘亲连机关都会解,团子都不会。”
沈长宁摸摸他的头:“你以后也会的。”
团子靠在她身上,闭上眼。慕容战坐在对面,看着她们母子俩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马车辘辘地往王府走。夜风吹过,凉飕飕的,但车厢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