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动的。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,木块一块一块地脱落,像一朵花在绽放。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那个方形的机关彻底散开了。数十块木块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,每一块都完好无损。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沈长宁拿起那个圆形的机关。她看了看,找到了关键的那个木块。轻轻一按——咔嚓一声,木块松了。再一转,咔嚓,第二块松了。再一拉,第三块,第四块,第五块。又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那个圆形的机关也彻底散开了。木块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,和方形的那个一样,完好无损。
殿内彻底炸开了锅。大臣们站起来,家眷们站起来,皇子们站起来。有人鼓掌,有人叫好,有人热泪盈眶。
皇后终于没忍住,眼泪掉了下来。
团子扑进沈长宁怀里,仰着小脸看着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娘亲,你好厉害!”
沈长宁搂着他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她转身看着拓跋烈。
拓跋烈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,碎成了几瓣,他都没有发觉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些散落的木块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赫连铁树站在他身后,面色阴沉如水。几个文臣面面相觑,脸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沈长宁看着他,淡淡地开口了。
“太子殿下,既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两个机关叫什么,本妃给它取个名字,如何?”
拓跋烈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沈长宁指了指桌上那个方形机关散落的木块,说:“这个,叫鲁班锁。”又指了指那个圆形机关散落的木块,说,“这个,叫玲珑锁如何。”
拓跋烈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输在一个女人手里,输在他想要得到的那个女人手里。
“太子殿下,我们的赌约,你没有忘记吧?”沈长宁看着他,语气淡淡的,“五年不收大曜贡品,外加平城和雁门关。本妃等着太子殿下兑现承诺。”
拓跋烈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。他看着沈长宁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愤怒、不甘、欣赏,还有更深的执念。这个女人,他一定要得到。
“本王说话算话。”拓跋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五年不收贡品,外加平城和雁门关。本王回北冥国之后,会禀明父皇,尽快交割。”
沈长宁微微颔首:“太子殿下爽快。”
拓跋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